是郑婆子,虽说郑婆子是官姨娘的奶娘,自小如娘亲般悉心照顾官姨娘,两人相依为命,想来就是她故去的生母都不如郑婆子的,可到底她也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霍夫人说这些似乎很是莫名,且话是对王姮说的,但却看向了官陶阳。
只见官陶阳起先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后来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不敢再听了。
霍老太君知道霍夫人正是在挑起官陶阳对郑婆子的愧疚之心,于是道:“好了,这等罪无可恕的恶奴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霍夫人蹲福告罪后,又对王姮道:“听到老太太的话了吧,郑婆子是罪无可恕的恶奴,就算你让这恶奴死无葬身之地,又或是将她挫骨扬灰,以儆效尤都是无可厚非的。”说完,霍夫人也福身告退了。
霍夫人听似是在泄愤,却隐含了提醒之意。霍夫人也许不会付之于动作,可王姮不同,官陶阳觉得王姮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
官陶阳被霍夫人的话挑动了她最脆弱的心弦,想起过往和郑婆子的种种,霍夫人说得没错,郑婆子和她的情分就是生母和霍老太君都不可比的,她不能让郑婆子尸首被人作践了。
“老太太,人已死,再大的罪恶也已得了报应,再过就会让人以为我们侯府是残酷不仁的。”官陶阳已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