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观察病情,觉得凌威有点门道,师徒两期待着能有新的发现。
“过来。”凌威向有点茫然的病人招了招手,病人看了看清风道长,道长笑着点了点头。
凌威顺手从腰间抽出几枚银针,让走到面前的病人转身,快速在肾俞穴,肝俞穴各下一针,又在腿部的委中穴斜着四十五度角向上扎了一针,然后挥了挥手:“可以了,去吧。”
病人走了出去,房间里又恢复宁静,凌威的表现有点出乎大家意料,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黄老深知清风道长医术高明,自己就是慕名而来,经过一些天的治疗,自己腿部的毛病大有好转,他不大相信清风道长师徒都一筹莫展的疾病,年纪轻轻的凌威能够治疗。
事实永远是让人最信服的证据,病人不一会儿就从厕所回来,脸上一改刚才的忧郁,满脸欢喜,进门就大声嚷嚷:“好了,好了。我又可以站着撒尿了。”
红衣少女本来对凌威会针灸充满好奇,可是听到病人的话立即感到一点尴尬,急忙低下头看手机屏幕,暗暗嘀咕:“一个大男人,站着撒尿有什么好高兴的。”
病人似乎也感到有姑娘在场有点不好意思。放低声音,但依然压抑不住兴奋,向凌威感激地笑着:“谢谢你,现在好多了。”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