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真是神医妙手,真人不露相,如此疑难病症竟然手到病除,贫道佩服。”清风道长笑着向凌威拱了拱手,一脸赞赏。
“道长客气了。”凌威一边取下病人身后的银针一边笑着说道:“刚才的针灸只是暂时缓解一下,要想治愈还得服药。”
“服药那是当然,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道长捋着胡须,试探着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现成的药方?”
“药方吗、、、、我考虑一下。”凌威凝眉思索,李玉林立即拿过纸和笔,放到凌威面前的茶几上,凌威拿起笔,一边斟酌一边写着药方:羚羊骨15克。佛手15克,香附15克白术12克,龙骨18克、、、、、写完以后,凌又仔细看了看,递给病人:“照方抓药,每天一剂。”
“我们可以看看吗?”李玉林小声征求凌威的意见,作为中医,各人有各人的用药方法,即使是同一种疾病,用的药物也有所不同,按理说李玉林不应该询问,可是他实在压抑不住好奇。这种疑难病自己师徒束手无策,这位年轻人居然轻轻下了几针,立竿见影。让他有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一时顾不得什么规矩。
“当然可以。”凌威回答得很轻松:“不成熟之处还请二位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