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脸色吓人的,人家还以为咱们欺负她呢,剩下的我来。”
蝶蝶对青灯挤眉弄眼的,青灯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院门口道:“走罢。”
圣女仍旧在那方水榭上,四周降下纱帘,一串儿侍女恭敬服侍。
青灯走上前行礼,圣女一袭白裙依旧貌美脱俗,只不过双眸微肿,补了些妆,靠在美人榻上一副弱不禁风的孱弱模样,见她来了,圣女懒懒道:“听说顾姑娘每日服侍宫主大人煮茶?”
青灯颔首,“是。”
“宫主看得起的,那茶定是极好,不知顾姑娘能否赏脸?”
原来是煮茶。青灯点点头,侍女们便奉上上好茶具一一摆开,青灯开了火掸茶煮,不过多时茶香四溢,她方一转身准备提壶,不知谁与她身后一伸脚将她一绊,整个人向后仰去。
果然如此。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依她的身手自然摔不着,只不过依旧摆出一副惊慌的模样,向后跌去时故作无意脚尖一点踢翻了茶桌,一壶滚烫的茶就着火直接向圣女泼去。
亭台里爆发出侍女们的尖叫。
青灯跌在地上,未料到这亭台修得委实袖珍,后头竟已是台阶,她没拿捏准脑袋还是磕在台阶上,不轻不重,她感觉不到什么疼,只觉脑袋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