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支起身子,一头黑发竟然披散下来,望向台阶,完全没理亭台里哭叫的那些女人。
不远处,一支破碎的玉簪静静躺在石砖上。
是堪伏渊那晚随手插在她发间的玉簪,梨花与蝉。
估摸是摔下来时正好磕到了玉簪子,竟然就这么碎了散开,那只蝉已经滚在一边,玉簪倒还算完整,只不过那朵梨花宛如真正的梨花,在这秋日里凋零了花瓣。
“你……你好大胆子!”
身后侍女厉声上前去扯她的头发,青灯起身去捡簪子,将碎片一点点捡干净握在手心,羊脂玉碎片温温润润,身后侍女一巴掌扇来,青灯一转身握住她的手腕,说:“去叫大夫吧,再在这儿与我纠缠她真的是会留疤的。”
结果这事儿算是在一直冷冷清清的宫里引起轩然大波。
堂堂无妄城圣女被烫伤一大片肌肤,这不是闹着玩儿的。
青灯一个人窝在骨崖小筑,有结界,况且一般人因骨瓷的威名也不敢枉然踏入这里。
“顾姑娘你也太狠了,对方可是圣女大人啊!”
蝶蝶一边啰啰嗦嗦一边给青灯拿来了骨崖小筑的粘合药水,“等着罢,宫主大人会扒了你的皮的。”
青灯谢过蝶蝶,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