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生意,都意味客户家中没遇到什么好事。
“怎么了?”齐子桓小心翼翼地问道,仔细观察着阿肥的脸色。
阿肥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有些神秘地说着:“你先开门,我们进去再说。”
齐子桓拿出钥匙开锁,“哗啦”一下将卷闸门拉开。
几人进了店,阿肥稍微一让,抬手介绍跟着进来的中年男人道:“齐子桓,这是我亲大舅,家中有事需要买不少的纸扎用品。我可是拍胸脯保证过,附近几个镇上,要说扎纸人手艺最好的就是你了。所以,你价格上也看着办,怎么着也得多给优惠啊。”
阿肥开口叫嚷嚷地要着折扣,眼睛却骨碌一转,紧接着又眨上两眨。
齐子桓跟他相识多年,一看就明白这货的意思了。
意思是,该宰就宰,甚至不妨下刀更狠些。
早就听说阿肥的母亲婚前是隔壁镇的,家中几个兄弟都做生意,钱挣了不少,可一个个非常抠门,直接导致阿肥小时候都不爱去那边拜年。
别人家说给孩子个小红包往往都是客气客气,那边的几个舅妈口中称的小红包,就真只有五块钱。
心领神会的齐子桓面色一肃,沉着声音问道:“你好,我这的纸扎用品绝对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