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款式也是最新颖最潮流的。先请问一下,你家中是做白事么?”
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看上去并没有一个有钱人的模样,可手腕间露出一部分的手表看上去是帝舵的游骑兵。这款表齐子桓在澳门葡京时就有看到,当时很喜欢,但过两万的售价让他只能望而却步。
男人并没有马上答话,而是在店内先转了转,着重看了会靠在墙上的纸人纸马。
不得不说,自从发现纸人纸马能当做傀儡使用以后,齐子桓不断改进,不仅大小款式丰富了很多,连四肢面目的细节也更加精致。
男人应该是比较满意,转身后淡淡说着:“嗯,你家的纸扎还算过得去,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准备定制一些。”
“有阿肥在,价格好说。请问是需要哪些东西,纸人纸马、男仆女婢还是房屋电器?哦,对了,手机、平板和笔记本电脑我这也有的。”齐子桓一一罗列通常白事所需的东西。
“你搞错了,我家不是做白事。”
“啊?”齐子桓有些蒙逼。
男人预估到了这个反应,压低声音开始解释:“对,我家是做喜事。你刚才说的男仆女婢、房屋电器以及手机电脑都可以来一些,可重点还是纸扎花轿、红烛、衣服还有首饰等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