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白继业轻笑着说道:“以往他道行低,受制于我,甚至也看不透我。现如今,修得一身本事,已成上人境,非是寻常修道人可比,便不惧怕我了。”
“须知,这里仅是临东白氏的分支,而我白继业道行浅薄,府中也无道行高深之辈,哪怕运转了整个白家的阵法,哪怕是压上了源镜城白氏的底蕴,以他如今的道行,连明源道观的蛟龙都被压下了,自然是全无畏惧。”
说到这儿,白继业面露自嘲,低声道:“再深沉的谋划,在面对足以压倒一切的本领时,都只是空谈。而如今,他的道行,足以压过白继业,足以压过整个白氏分支,那么,哪怕我白继业谋划再是精深,也都只是空谈了。”
他抬起头来,问道:“蜀国葛尚明葛相,算得是才学渊博,算得是运筹帷幄,但他能算计得了天上的仙人么?”
管事闻言,惊愕良久。
白继业叹道:“不能啊……所以他死了。”
管事神色略微低沉,过了许久,道:“但是那位清原先生,可不是仙家,而家主……却是不亚于葛相的人物。”
“你倒是抬举我。”
白继业饮了口茶,随后把茶杯放下,低声道:“若是再见了他,固然是不必惧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