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半个小时。”叶飞飘到牙签身边的座位边往椅子里一窝,扣上安全带说,“一个人呆着太无聊,正好聊聊天。”
失重的情况下,坐和站实在没什么区别,坐着不扣安全带,稍稍有点动作就会像水坑里极力挣扎的虾一样弹出去。
“你饶了我吧,我混身都疼,让我再睡会儿!”说完闭紧嘴巴再不多说一句。
“小气。”扒不开牙签的嘴,叶飞只能闷闷地一个人呆着。
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的罐子第三个清醒,无奈的叶飞直翻白眼儿,好在没多一会儿剪刀就苏醒过来,慢慢地活动活动手脚,低声道:“我x,x的全身都不对劲儿,这是在哪儿?电池怎么用光了?”
叶飞登时一愣,他刚刚还检查过剪刀的情况,如果装甲耗了电池,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回应。
剪刀摸索着掀开面甲,愣愣地说:“怎么还关灯?”
三个人急急忙忙飘到剪刀身边,将他团团围住,叶飞伸手在剪刀的眼前晃了几晃,面罩下剪刀的双眼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牙签仍然不甘心,摸出战术灯照了照剪刀的瞳孔,无神的双眼没有半分变化。
三个人全都呆住了,一股寒气从心底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