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叶飞唤了一声,剩下的话憋在嗓子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剪刀比叶飞还要小两个月,当兵的时候刚满十八岁,难道他从此之后的一生都要在黑暗中渡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叶飞的喉头滚了又滚,却始终无法将这个残酷的事实说出来。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剪刀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上方,一眨不眨。
叶飞的胸口像堵了一座山,他艰难地拍拍剪刀的肩,好不容易说出句安慰的话,一出口却走了调:“一会就开灯……”
剪刀委屈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飘在面罩下颗颗晶莹圆润,装甲感应到面罩内的液体,立即启动了清理程序,将泪水抽离。
叶飞眼眶里湿湿的,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剪刀伤心的哭泣。
“剪刀,没事,肯定是刚才没注意磕到了,脑振荡会引起暂时姓失明,休养休养就好了。”牙签连忙安慰。
少言的罐子故作轻松地说:“别怕,能治好。”
“就是就是!”叶飞赶紧说道,“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别说你是暂时的,就是永久的,也能克隆一对儿新的给你安上,放心吧,医疗费全报销。”
牙签和罐子同时用责怪的目光瞪着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