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说白瓷的事情?”梁希宜披上一套狐狸毛外袄,淡淡启口。
素悠点了点头,仔细道:“奴婢多方打听,蓝姨娘屋子里倒是有一套骨瓷瓶子,是生小十时大老爷搬过去的。这套骨瓷的珍贵之处在于它是藩外贡品,皇上赏给前任定国公爷的。”
梁希宜嗯了一声,说:“蓝姨娘近来身体怎样?”
素悠顿了片刻,道:“很不好,整个人郁郁寡欢昨日还吐过血。”
“好吧,今日太晚我就不多留你说话了。”
素悠低着头随着夏墨退了出去,梁希宜握着手心暗自踌躇,真是个烫手的事情。若是管了就算抓住夏云一个现行也落不下什么好处,蓝姨娘境地已然如此,众人只会当她是铁石心肠的坏人。
但是如果不管此事的话又会留下后患,日后追究起来是她管事时被偷运出府,同样被拿短处供人发挥,冥冥之中到底是巧合还是有心人的投石问路。
夏墨关紧门窗,走到床侧看着发呆的粱希宜说道:“姑娘,骨瓷和白瓷看起来应该是差不多,我们丫鬟才不知道如何区分。夏云是有可能将它说成白瓷的,而且这又是御赐之物,一般人都会认为价值不菲,所以奴婢认为应该立刻加强大房院子周边的人手,若是御赐之物流落于市井之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