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此话有理,凡事必有源头这事交给丁管事去做吧。务必一条线一条线的往上找,看看最初是出自哪里,有些人必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亥时,梁希宜收拾好了躺在床上,窗外的北风将火烛几次吹灭,夏墨一边关窗,一边说:“主子素悠在外面说有事禀告,是回了她还是拖到明日。”
“她今个走了多久。”梁希宜闭目养神,哈着双手。
“一整天,中途去给老太太请过安,不清楚说了什么。”
“无所谓她去说什么,我现在管着府里的物件,想要知道哪里有什么还是不算多事的。”
“那么?”夏墨迟疑的盯着姑娘。
“让她进来吧。”梁希宜坐起了身,很多事情若是不能想清楚她也睡不着。
她真是累心的命,上辈子伺候了一世李若安,这辈子还要应付一大家子的爵位之争。如果老四不是她的胞弟,她才懒得管的,可是想到徐氏不经意落在她身上的关注目光,她就会觉得心虚,毕竟占了人家女儿的躯体呢,总要尽下孝道,方可无愧于心。
素悠安静的站在梁希宜面前,她小心的打量三姑娘眉眼间的肃穆神色,有些担忧起来,三姑娘被老太爷养的着实有几分他的气度,不像他人那么好敷衍了事,给她当差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