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繁星摘月,自然也找出了应对这暗器的门路。所以繁星摘月对于我,只是小菜一碟。”
“本想用暗器省去些功夫,既如此,那只能亲自动手了。”魏独命抽出冰冷长剑,长剑剑身泛着微微红褐之光。魏独命运行内力,突然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我的经脉怎么运行不了。你,你做了什么?”魏独命第一次在黄将面前流露出了惊慌之情,黄将笑容阴森,冷冷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再恰当不过了。你方才一心想着用暗器害我,却不知我在扶你藏身时悄悄在你口鼻之间洒了毒粉,你只需要呼吸,就会中毒。经脉无法行转,虽然毒药不能取你性命,但已足够,还有我。”黄将撩起了兵器蛇齿。
魏独命内力全无,凭借剑势犀利跟黄将在方丈之间的帐篷里周旋,魏独命自知如此下去必将死于黄将手里,为今之计只能拼个鱼死网破了。魏独命勉力挡住黄将一招毒蛇伏线,转而朝着帐篷外大声呼喊:“来人,来人啊,有刺客!”
两队巡逻兵呈半圆形巡视将军帐及周围的军器库、粮仓等等,此时巡逻兵已巡回附近,听闻到魏独命大吵立马扑来。黄将狠得咬牙切齿:“想同归于尽么,想的美!我先宰了你!”黄将将蛇齿舞成一片暗幕,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