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了十几枚淬毒的铁蒺藜,魏独命咬牙打掉袭来的铁蒺藜,再无一丝力气阻挡黄将的致命蛇齿。
魏独命心中哀呼一声,暗叹:没想我魏独命竟惨死于此?!
魏独命并没有等到刺入身体的冷兵器,却听到了黄将一声惨叫,睁开眼,面前突然冒出来一个全身黑衣的青年男子。男子身材颇高,手里一把铁锤,锤子刚巧将黄将的脑袋砸的粉碎,脑浆混着鲜血流淌出来,黄将眼珠子往上瞧,魏独命不敢肯定他是否瞧见了自己的脑浆。
“嘭!”黄将倒地。
“你是雷虎营的人?”魏独命不知男子身份。男子摇头:“没功夫废话了。”
黑衣男子拉着魏独命迅速逃离帐篷,两人离开后很快巡逻兵就赶回帐篷,立时雷虎营里呼声震天,乱成一锅粥。
距离雷虎营三里外的荒野中,魏独命感觉内力一点点恢复,他抬眼望着黑衣男子。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救我?”魏独命问。
“我救你,是因为我们是相同的人。”黑衣男子摊开左手,手里抓着一枚银边令牌。令牌黑色的背景,有一弯散发着红色妖邪光芒的月亮,背面是用晦涩难认的字形刻着一个“夜”字。
“你也是黑夜的人?”魏独命盯着黑衣男子:“跟我相同,莫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