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收手吗?”阜远舟开口,弯了弯嘴角,笑里竟是硬生生溢出了凄然。
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已经停不下来了,停了就是万劫不复,继续还有赌一把的机会,除了往前走,他别无选择。
他爱阜怀尧,想每一分每一秒都陪着他,直到百年后合棺而葬,连死都纠缠在一起。
苏日暮沉默着看他。
他没有像阜远舟这样用那么浓烈的足以燃烧生命的感情去爱过一个人,他也没有这样的感情,所以不懂好友此时眼底那抹柔情和和现实的残忍交织在一起时是怎么样的痛楚,不过那一定堪比蚀骨锥心,因为坚强骄傲如阜远舟,也会连嗓音都透出了疼痛的味道。
……
皇宫,御书房。
大幅的羊皮地图横挂在楠木架子上,上面弯弯曲曲描画着错综复杂的地形图,用各种颜色标记着不同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