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用力实在很大,阜远舟也不是真的来喝酒的,只好作罢。
他不说话,苏日暮便自己猜了,“你和你皇兄真的出什么问题了?”
阜远舟默认。
“你皇兄怀疑你了?”不然干嘛这么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阜远舟脸上苦笑更深,喃喃:“要是他怀疑就好了……”他就不会背负那么深的愧疚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友眼里的内疚太重,沉甸甸地积得连空气都沉重了几分,苏日暮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样的情况反而是最糟糕的,这世上很多事情都可以一笑泯恩仇,唯独欺骗一事让人难以原谅,尤其是对方交付了所有信任的前提下。
“那时候你也许应该离开京城的……”苏日暮道,目光虚浮了俄顷,才问:“你后悔了?”
“不。”阜远舟却是缓缓摇头,将这个字咬得坚决。
大概他有很多会后悔的事,不过唯有此举此生不悔。
他将那个人记入骨髓恨不得融进血肉,怎么能容忍自己有一分悔意?
“我永远不会后悔留在皇兄身边。”阜远舟如是道,字字说得笃定,没有任何转弯的余地。
“既然要留在他身边,不如,你就收手吧?”苏日暮犹豫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