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就停了,阜怀尧听得皱了皱眉,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江亭幽并不回答,只笑着道:“江某只是觉得,神才真是可怜……”一心相思坚定不移叫人羡慕,却思上一个高高不可攀及的人。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另一个冷冷的声音截了过去:
“本王可不可怜,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本就残破的窗户“篷”的一声四分五裂,江亭幽刚来得及侧身,那道剑气就从他面前擦过。
来人反手一剑,带出一十八招,来势汹汹刺向他的肩井穴。
江亭幽一个侧滑远离了剑气笼罩的区域,折扇一展,轻轻摇动,即使是刚刚被人拿剑袭击屡下杀招,他也好整以暇地站定在了破窗而入的人和阜怀尧之间,挡住了他们交汇的视线,毫不介意那柄银白锋锐的长剑对准了他的喉咙,也不介意将后背袒露在阜怀尧面前——同样的错,他只会犯一次,这就足够了。
阜远舟纵是焦急无比,也不敢硬攻,因为江亭幽站得离阜怀尧实在太近,不管是对方狗急跳墙还是他先动手,都容易误伤,尤其是在对手是个使毒能手的情况下。
他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也看见了江亭幽脖颈上的伤口,也更加担心江亭幽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素来不做无把握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