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长都会动手。
被劫持的阜怀尧倒是比他家三弟从容多了,尤其是当这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之后,他甚至放松了拿着手里短刀的手。
他早就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当他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甚至可以不必惧怕千军万马刀山火海……
那是一种近乎盲目的飞蛾扑火一般的信任,六年前他选择斩断,如今他选择去赌一把。
“很荣幸,我们又见面了,宁王殿下。”江亭幽如是笑着道。
来人一身墨蓝劲装,长发高束,颜容丰峻俊美,曜石双瞳幽深暗暗,长剑前指,身姿笔直,凌厉气势滚滚威压能叫神惊鬼怕。
“可惜,”阜远舟缓缓开口。
这个男子素来不是温文尔雅就是张扬霸道,越是生气越是笑得灿烂,容貌气度都和大哥阜怀尧不像,但在这时,他整个人都冷了下来,眼神如冰气焰袭人,极怒之下,竟是像足阜怀尧九分!
“本王并不想再见到你。”阜远舟看着他,一道目光像是能剜下对方的一层皮。
“哦?”江亭幽挑高了眉。
“你每次出现,总能给本王惹下大麻烦。”
“大麻烦?”深衫色黑骨扇子的男子似乎很吃惊的模样,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当日殿下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