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修撰也要和你老死不相往来,你确定你脸上没有刻着‘瘟神’两个字?”甄侦皮笑肉不笑道。
阜远舟听罢,眼神化作刀扑哧扑哧砸在苏日暮身上,嘴里却是问甄侦:“这家伙又干什么坏事了?”
“也没什么,”甄侦唇边浅笑如江南月歌昙华初现,“不过是用三寸不烂之舌哄走了邯侍讲珍藏在办公房柜子里的女儿红,当着十几个同僚的面前问林典籍春香院好不好玩不然为什么一身都是那里的脂粉味,用除草的名义随手拔了我的顶头上司李大学士宝贝的千岁兰,把我私藏的大红袍不小心全部撒进了翰林院共用的热水大水壶里,被桌子绊倒的时候给翰林院编修闻人折月的官服用酒干脆利索洗了一次……”
阜远舟越听脸色越黑,到最后都已经黑如锅底了,信手拎过新出炉的翰林院修撰大人使劲晃啊晃,“姓苏的,你是去当官还是去捣乱的?!”
苏日暮趁怒火大炽的某王爷把他掐死了一干二净之前赶紧脱身出来,干笑,“那什么,人生处处有意外,没意外没惊喜嘛~~~”那倒在闻人折月身上的女儿红他还可惜着呢~~~
甄侦眼皮子使劲跳了几下。
“惊喜你妹啊!”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在可惜什么了,君子端方如阜远舟也忍不住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