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暮跳开几步以策安全,赔笑,“咳咳,那大红袍我不是故意弄进去的,谁让那水壶在炉子上一直烧一直烧结果烧得太烫,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它就连罐子带茶叶都掉进去了……”
“……烫到了?”甄侦顿了一下,问道。
苏日暮立刻可怜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上面有一小块烫红的皮肤。
“白痴……”甄侦骂了一句,伸手把人拎回来,对风阜远舟道:“三爷,我带他去抹点药,等回来了随您要杀要剐!”
修撰大人瞬间两眼含泪,“呜,你无情无义……”
“对你不需要情义那种东西!”
“咦咦咦?起水泡了!”
“……笨死了,不会早点跟我说吗?”
“忘记了嘛,刚才又不痛。”
“白痴就是白痴……!”
“喂喂,少拿你那口头禅形容小爷了嘞!”
“白痴!”
“……”
目送那两人一路拌嘴的找药路途,阜远舟禁不住扶了扶额。
无耻是没有境界的,这家伙的节操在哪里这点总是那么的值得怀疑,装起可怜来连他都狠不下心辣手摧“草”……果然是没救了……
把苏日暮丢进官场真的不是虎入羊口吗?
阜远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