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见了礼,脸上笑意不断,道,“老梅庵果然不凡,姑娘这一去,可是脱胎换骨了。”
宋嘉言笑,“哪里有嬷嬷说的那样夸张。”
小春儿捧上一盏温热正好的茶,笑道,“乍一见姑娘,奴婢都不敢认了。奴婢不大会说话,就觉着姑娘比以往可是更有气派了。”
宋嘉言笑,“这两年我不在家,也辛苦你们了。”
小夏儿笑道,“奴婢们一直守着院里,就院里这些活计,清闲的很。就是盼着姑娘早些回来,不能服侍姑娘,奴婢们浑身都觉着不对劲儿。”
宋嘉言温声道,“看这院子还能我离开时一样,可见是用了心在打理。我刚回来,从我私房里拿几两银子,这个月给你们多发一个月的月钱,算是打赏了。”
诸人纷纷谢赏。
宋嘉言问,“嬷嬷,这两年可还好吗?”
梁嬷嬷笑,“奴婢每日去老太太那里请安,陪老太太说说话儿,一切都好。”梁嬷嬷是武安侯夫人派过来照顾宋嘉言的,她自来就不大瞧得上小纪氏。不 过,梁嬷嬷是个明白人,小纪氏毕竟是当家主母。为了维护宋嘉言的院子,梁嬷嬷也不去向小纪氏低头,反去抱老太太的大腿。在梁嬷嬷看来,老太太比小纪氏强多 了。
宋嘉言打发小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