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山上带回来的箱子,把东西收拾出来,一会儿我瞧瞧。”
小春儿就带着小夏儿下去了。宋嘉言深觉小纪氏大变样,悄声问梁嬷嬷,“嬷嬷,太太怎么突然这般周全了?”
梁嬷嬷道,“她再不周全些,老爷都不登她的门儿了。这两年,杜姨娘越发的受宠。难得杜姨娘是个知道本分的,老爷常歇在她院儿里,她还是规规矩矩的呆在自己的小院儿里,安分的很。”若换个淘气的,还不知怎么着呢。
宋嘉言微惊,“爹爹和太太吵架了?”
“哪儿还用吵架。”梁嬷嬷微一撇嘴,道,“从没听说过哪个正房太太是靠着丈夫的宠爱立身的。老爷是个明白人,太太那些个心机手段,根本不够老爷看的。如今,她这是明白过来了。想一想她亲姨娘是个什么下场,她也该识趣些。”
接着梁嬷嬷难免提一句章家,“先头的二皇子妃去西山庵里念经了,那位章侧妃被赐死了。说来章家,唉,我活了这把年纪再没见过这般没脸皮的人家了。原本二皇子不是给他们捐了个官儿么,章侧妃一死,那官儿也黄了,这一家子竟然又投了承恩公方家做奴才。”
“说来还有可笑的事,听说章家还有个闺女,如今在承恩公世子家的二公子房里服侍。有一回也不知怎么见着咱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