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去干什么?
难道他们是内奸?是金人或杨幺的人?
信王赵榛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宋一水与他身边的那个人已经越走越近,两道身影像是在森林中飘飘忽忽的幽灵。信王赵榛以及所有人都停下来,不约而同地隐蔽在树木后面,看向那个方向。
信王赵榛举起手,脸上的平静而从容的表情让人心中一定,这给其他人一个明显的暗示——不必轻举妄动。仅仅是一个手势,十二人立刻如石头般静止不动。
吉倩倩微微张了张口。
作为信王赵榛精心训练的手下,勇比斯巴达战士,以执行赵榛的命令为第一己任,就是前面是一道悬崖信王赵榛让他们向前他们也会毫不犹豫,更不要说这个小小的手势命令。但在落在吉倩倩眼中,这些看起来身经百战、本应是骄傲无比的老兵只因为信王赵榛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噤若寒蝉,令行禁止的程度让人为之侧目。信王赵榛与信王军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
没有人说话,周围静无声息。她下意识地也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山谷中风声在头顶上呼啸,北方带来的寒气聪山口奔袭而至,像一只无形的手穿过枝桠,树冠上面一层层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舞动的树枝使得暗淡的星光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