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交错的光影落在宋一水的脸上,使得这个年青人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沉。
他与同伴穿过一片开阔的灌木丛,两个人显得并不如信王赵榛预料的那么小心谨慎,可以说他们毫不在意踩断枯枝时发出的‘噼啪’声。
信王赵榛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肖山河恐怕不清楚自己等人的营地在这里,赵榛没有告诉他们的营地在这个方向上,这意味着宋一水恐怕还不知道他们两人正在靠近信王赵榛一行人。
肖山河也不想惹麻烦来监视自己一行人吗?”信王赵榛心想。
还有不到百米左右的距离。
信王赵榛相信只要那个家伙走到森林边缘,一定会发现这边的异常。毕竟,这里的帐篷虽然撤了,但是痕迹还在。到时候他门俩人发现了赵榛等人的话,只要一口咬定是因为不放心自己这一行人,那他们可真是百口莫辩。虽然此刻看起来这两个家伙很是可疑,但想必肖山河比起来更宁愿相信他自己的手下才是。
他心中一转,向一侧看去,那边那个叫做崔虎的侍卫也同样正用目光询问他——他是这一行侍卫的首领,也是校尉出身,他老练而睿智所以才被派来信王赵榛的身边。这个老兵的意思很明确:要不要先发制人把对方‘做掉’?
但做掉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