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去救的囚徒罢了。你一味的不知改变,是自取灭亡之道。因为内部互相争权夺势,而造成外敌入侵地血的教训,想必大人已经亲身体会过一次了。“
王禀轻轻哼了一声道:“那你说说看,信王千岁。”
“恐怕你也知道,在靖康之祸之后,我的那个九哥赵构已经宣布登基帝位了。”信王赵榛说道:“除了当时的宗泽老帅之外,背后支持他的还有保皇党以及原来支持其他王子或我大皇兄一党的人,其中就包括你们支持我三哥的一党人马。将军虽然入狱三年有余,但这些人是些什么人,你应该不会陌生罢?”
王禀失声“啊!”了一声,随后说道:“他们怎么会如此的善变,几位朝中的大人他们又在做什么?”他忽然一停,询问道:“登基了之后呢?难道赵构就不想迎接回两位帝王了么?”
信王赵榛闭口不答,只是看着他。
王禀微微一愣,苍白的头抖了抖,脸上的皱纹一下子加深了许多,整个人一下好像都老了十岁。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一来……我们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我手下的弟兄们地战死也白费了。”他喃喃自语了好半晌,但不愧是经历过风雨的人物,好不容易稳定下来。
王禀开口说道:“好吧,起码您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