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碌碌之辈,赵构一味的逃跑,手下都是些兵匪,他不过是个跳粱小丑罢了。告诉我,信王千岁,现在的局势如何了?”
    信王赵榛点点头,心中却想康王赵构可不是什么跳粱小丑,能建立一个南宋王朝,怎么可能是碌碌无为之辈。不过想是这么想,他还是将从金军入侵战争造成靖康之耻以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徐徐道来。而从他的口中,这场战争的意义就变得完全不同,因为这一刻,在整个大宋恐怕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毗邻那个黑暗的野蛮国度,以及荒原之上正在生着什么样的惊天改变。
    “你是说金队还不如蒙古人可怕?”王禀不可思议的询问道。
    “正是。”信王赵榛依然是一副微笑的样子。王禀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终于举起手打断对方的话说道:“所以说,一切追根述源就是你口中的大义?”王禀浑浊的瞳孔之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你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说白了,都是为了那个龙座而已。”
    信王赵榛一愣,他没料到这位大将居然如此的直接。
    王禀忽然拍拍胸前的灰尘站了起来,虽然有些不稳,但还是摇摇晃晃地直起了身体说道:“王权之争,本来就是黑暗而残酷的,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你不必说的那么大义凛然的。”
    “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