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么变态的考核都能赢,还一点伤没受,这人藏得太深了,话说……你知道他是怎么弄的钱么?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
盛爵只要想起自己被戏弄的两次就来气,冷冷的说:“无可奉告。”
众人观察他的表情,知道他不会松口,不免失望,只得希望等回去后,组织会公布这个过程。
盛爵的自制力一向不错,经过两次的败北,他终于稍微冷静,简单处理好伤口,准备等身体痊愈再算账。
蔚蓝的海面闪着粼粼波光,视线里偶尔会出现几只水母,如同大型的彩色棉絮,呼啸的卷过去,快速消失。邵泽悠闲的靠着栏杆看风景,见他面无表情走到旁边坐下,似乎不再有死磕的趋势了,便笑眯眯的说:“我刚刚还在想要不要弄点镇定剂,你就忽然正常了,可喜可贺。”
盛爵冷冷的扫他一眼,并不动怒。邵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继续微眯着眼,惬意的吹海风。周围一时有些静,过了片刻盛爵才问:“除去从我手里抢走的一部分钱,其余的那些你从哪弄的?”
“你那笔钱现在在景昊手里,”邵泽笑着解释,“我当初搅局的主要目的是不想让你赢,钱只是顺带,不过景昊一直防着我拿钱走人,所以让人打到他的账上了,我一分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