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泽将报纸扔到茶几上,沉默一下,又干巴巴的问:“文件夹怎么办?”
乔夕推推眼镜:“你应该庆幸景昊早晨没回家,否则你早就死了。”
“可如果被佣人发现收起来,等我们回去交给他,我还是要倒霉,”邵泽默默窝在沙发里,“到时候我做这一切就没用了。”
“不,有用,”乔夕冷冰冰的说,“可以让他知道你究竟有多么作死。”
邵泽:“……”
“你现在有补救的机会,就是主动坦白,”乔夕看他一眼,“你到底想什么时候告诉他?”
邵泽沉默片刻,眼中的情绪渐深:“等我杀了邵修容,他问什么,我说什么。”
“你要是杀不了呢?”
邵泽沉默的时间更长,久到乔夕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他轻声说:“那我一辈子……都寝食难安。”
乔夕顿了顿,盯着他看一阵,最终伸出手,缓缓揉了揉他的头。
景昊和盛爵等人很快安排妥当,看看时间,动身出发。
血煞所在的酒店不算大,如果楼下出现的人太多,很容易让对方生出警觉,所以邵泽他们这次来挑的都是精锐。景昊看着自家娇贵万分的老婆,想起他马上要去酒店提供服务,身上直冒黑气:“你一定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