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尖声怒喊:“我们一家住到哪里关你屁事?这武烈侯府就是我的,我想住就住,你们这群贱人,想侮辱我女儿,你们都不得好死。”
“武烈侯府是你的?二姑奶奶这话说得可太过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二姑奶奶不明白?同是徐家的女儿,当年,你的嫁妆明里暗里可比皇后娘娘多出许多。你们一家在徐家吃住花用没人说什么,有些事情你也要拎清楚。”
说话的是项氏,她扶着汪夫人与松阳郡主并排走过来。她们身后有来徐家做客的女亲,还有各人带来的丫头婆子,大概有几十人,黑压压的一片。
项氏看了松阳郡主一眼,又说:“别说徐家长房和二房没分家,家产两房各有一半,就是一文银子也不分给长房,二房儿子、孙子也不少。二姑奶奶张口就说武烈侯府是你的,可是提前得到了什么准信,该不是要有大动作吧?”
徐瑞月听到项氏的话,一屁股坐在地上,呵呵咧咧哭叫:“我没法活了……”
松阳郡主脸色阴沉,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她是聪明人,听徐慕轩一说青莲院的情况,她就明白事情了前因后果,也知道徐瑞月母女挖了坑,却埋了自己。
做为母亲,松阳郡主娇宠女儿,很清楚徐瑞月的脾气秉性。若不是徐瑞月猖狂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