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仆从侍者抓抓挠挠,又蹦又跳,痒成一团。还没有染上骚痒了人赶紧退到门外,守门的侍卫知道园内的情况,即使离得很远,也感觉浑身不自在。
守在书房门口的黑衣侍卫一脸警惕,防备治痒的气流飘进书房。书房里依旧很安静,外面乱成一团糟,慧宁公主仍坐得住,连她贴身伺候的下都没出来看一眼。看来以沈承荣为首的这些人闹得火候还不够,还不足以把她引出来。
沈妍不能跳进书房,把慧宁公主扯出来,那是以下犯上,要杀头的重罪。她也不能在书房叫骂,那样会很失礼,再说黑衣侍卫都很厉害,她可惹不起。
沈承荣被她制服了,她再接再厉,就看看慧宁公主还能稳坐钓鱼台多久。
外面乱成这样,仆从侍者早已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毫无规矩礼数。可慧宁公主仍没露面,连随身侍候她的管事太监和婆子也没出来看一眼。
仆从侍者的思维已被浑身骚痒控制,顾不上多想。书房内的管事不出来斥骂,守在花园门外的侍卫也不敢进来,他们连是起码的惧怕都没有了。没有强权规矩要顾忌,做什么全凭自己的本能支配,那些仆从侍者闹成什么样就可想而知了。
汪仪凤醒过来了,拉着沈妍的手,没说话,摇了摇头,就泣不成声了。沈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