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她几句,又给她诊了脉,确定她身体无大碍,才放下心,让丫头给她往伤口上涂药。看到沈承荣等人的模样,她知道是沈妍做了手脚,一声长叹,没说话。
沈妍四下看了看,眼底闪过狡黠狠厉,她让丹参把汪仪凤扶进花园门口浓花密草掩映的花亭。汪仪凤是这个时空土生土长的女人,有些情景还是眼不见为净。
“苍术,你偷偷告诉一个人,脱掉衣服,被风一吹,就不痒了。”
“是,姑娘。”苍术照做了,她的话很快传开,收到的效果自然不同凡响。
那些人脱掉外衫,清风一吹,表面的骚痒稍稍缓解,可内里还痒得难受。他们又赶紧脱掉中衣,卷起中裤,甩掉鞋袜,将能裸露的皮肤全部露出来了。可腰部以下,膝盖以上,被中裤和亵裤遮盖的地方痒得更加厉害了。
沈妍眨了眨眼,说:“苍术,赶紧闭眼,接下来的场景少女不宜。”
苍术的脸微微一红,笑了笑,说:“不要紧,姑娘,奴婢习武时,师傅教我们制服男人和女人不同的方法,找了好多光腚的男人演示,奴婢看得多了。”
“啊?你……”沈妍冲苍术抱了抱拳,“比我强,我……仅限于图案。”
她也见过男人赤身裸露,不过与此时情景不同,感觉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