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不简单,这个莲准,可以依靠。
鼻子一酸,云裳靠了回去,幽幽一叹,道,“哎哟,我还是真是好久都没看过日出了,莲准,你呢?”
两人低低的说这话,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她堪堪脱险的时候,北安门,已经被鲜血洗过。
北安门,长街外。
嘶吼声,哭号声,马蹄踏碎尸骨发出的碎裂声,一声声伴随着这个深夜缓缓的过去,太子浑身是血,坐在白马之上,他已经从东宫之中被人救了出来,指挥着身前的兵马,他在城楼下注视着楼上的那个缓带轻袍的俊朗却阴鸷的男子。
那个人,是他的弟弟。
那人居高临下,嘴角似乎带着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他身边,黄白橘一手握着令字旗,上下一挥,第二波攻势朝自己袭来!
太子身前的禁卫军一批一批的倒下,最后的太子党负隅顽抗,拼死守护着他,白马被眼前的鲜血和杀伐之声惊吓,在原地不停地打着喷嚏,不安的来回挪动四蹄,太子不得不勒住他手中的缰绳才能让它稍稍安分下来几分。
最后一波近卫军也倒在刀枪之下,明晃晃的兵刃照亮了天边的星空,此时,天已经破晓。
太阳马上就要从云端跳出!
可他,也面临着自己的一败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