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失败。”
莲准哑然失笑,他的这个小女人,脑子里想的,连那么聪明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告辞了楼云钰和雷彪,云裳一辆马车,莲准亲自驾马,两人趁着夜色朦胧之际就朝着东门的方向驶了出去。
一路上果然是和雷彪所说无二,令牌甚是管用,所到之处没有人拦截,一路畅通无阻,云裳在马车里幽幽转醒,路上的颠簸让她有些头晕恶心,手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她揉着自己发疼的脑袋,敲了敲马车,“我说,是谁驾的马车?走那么快是要去赶着发财么?”
莲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马速稍缓放慢,“我的小美人儿你再睡一觉,咱们就离开京城了。”
“莲准!”云裳彻底惊呆,从马车里钻出来,头上的天边一抹残月当空,天边泛着鱼肚白,眼看,这一场多灾多难的晚上就要过去了。
“怎么是你!雷彪呢!大公主呢!”
“没有雷彪,没有大公主。以后,就是你和我,咱们长长久久,白头到老,你可欢喜?”
晨曦初露之中,山林间有隐约的薄雾弥漫,她的眼前是这个看起来风流轻佻的男子,而正也是他,在昨晚那样危机的关头将自己从莲心小筑那个牢笼之中,带了出来。云裳忽然觉得,这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