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生病的,奴婢跟您说过多少遍了,您总是不等奴婢放好席子。”夏悠扬拉起他在凳上放了事先备好的席子,替他擦了汗,然后递给他一小杯温水。
这三年来,夏悠扬已经适应了当丫鬟的生活,不再是从前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家小姐,她敛去自己身上的锋芒,把这些伺候人的事情做的很熟练很自然。
寂青觉接过夏悠扬递给他的水,仰头一饮而尽,眉头微皱:“别老是奴婢奴婢的,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有名字,还有你看看哪个奴婢会像你一样,管主子那么多。什么不能坐凉石凳啦,练完武不能喝太多水啦,上次我藏在屋里的点心准备练完武吃也被你缴了。”然后一脸苦相看着夏悠扬。
“哼,人家还不是为你好,既然少爷不领情,以后我不管就是了。”夏悠扬哼哼着拿起杯子转身就走。
“诶,开玩笑呢,你还真走啊。”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夏悠扬一个踉跄没站稳栽进他的怀里,被他身上浑厚的男性气息笼罩,感觉到自己的心使劲的狂跳,到古代之后,两个人第一次这样“亲密接触”。
一个小厮匆匆跑过来对寂青觉说:“少爷,羽公子家丁传来口信说,他一个时辰后来找您。”两个人暧昧的气氛被他不小心撞破,但他还必须把话传到,只能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