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把话说完。
那小厮先是仰头望天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说完话一转身却像脚下踩了风火轮一般,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夏悠扬忙从寂青觉怀里出来挣扎出来,他也尴尬的转移话题:“咳,那个,悠扬,你看我现在的剑法怎么样?”“啊,和初习这套剑法时相比,身法有了很大精进,尤其是剑的指向越来越隐晦,这样很容易迷惑别人。”
“嘿,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自己舞剑的时候总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却被你这丫头给看个透,真聪明。”他爽朗的笑着,夏悠扬的心情也随他变得明朗起来,刚才片刻的暧昧被两人藏在了心里。
“好啦,你让他们备水,我要沐浴,总不能一身臭汗的去见羽公子。”他说完站起身就走,边走边伸懒腰。
夏悠扬看着前面少年的背影,心里不知是酸楚还是甜蜜。寂青觉和云安远的性格不完全一样,云安远总是波澜不惊,笑容也都是浅浅的,柔柔的。而寂青觉身上比云安远多了一些刚毅,性格更开朗一些,但是眼底深处的沉静和思考却与前世的云安远如出一辙。
“啊,对了,你也去沐浴,然后找身漂亮的衣服,一会我带你去见羽公子。”寂青觉走了几步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是,不过少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