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
“是,臣告退。”说完便退出去,只留下伤药和纱布。
寂青觉拿了棉花沾了些伤药很随意的洒在伤口上,刺痛让他微微皱眉,虽然只是皮外伤,但夏悠扬却像疼在自己身上。
看到他皱着的眉头,心里难过得很,拿过他手里的药棉说:“你别动,我来吧,伤口发炎了,要好好处理。”
她先用布带子系在伤口上方止血,然后用蘸湿的帕子仔细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看到皮肉外翻的伤口,轻声道:“伤口太深了,里面的污物要清出来,会很疼,忍着点。”
然后用镊子夹着浸了药酒的棉花一点一点将里面的脏物清出来,再将纱布叠成两个方形撒上伤药,敷在他的伤口上。最后坐在他身边,将他的胳膊小心地搭在自己腿上,用纱布将伤口包好。
做完这一切才来得及看他一眼,发现寂青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她嗔道:“愣愣的看什么呢?”用帕子擦了擦他额头上因为疼痛渗出的汗水,心疼的问:“伤口还疼不疼了?”
他可怜巴巴的回答:“疼,很疼。”
夏悠扬一下慌了,没注意到寂青觉眼里狡黠的目光。“那怎么办?我去找找止疼的药。”
“哎哎,不用。”寂青觉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