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看上去没有什么大问题,夏悠扬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所有的士兵都各归各处,寂青觉也回到帐子里。
夏悠扬赶紧跟着进了寂青觉的帐子,帮他卸盔甲,发现他脸上虽溅了很多血却没有伤口,身上的盔甲上也几乎布满了暗色的血污,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敌人的。
寂青觉见夏悠扬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知道她定是被这样的血腥吓到了,柔声道:“悠扬,没事的,我自己来脱吧。这么多血,别吓着你。”说完将胳膊伸到后背去解背甲,突然洗了口气,皱着眉转头看了胳膊一眼。
夏悠扬发现他的异常,抓着他的胳膊一看,右上臂的衣服破烂,周围浸满了大片的血迹,忙把他的盔甲通通解下来,剪下他的袖子,只见一条手掌长的口子正汩汩的流着血,伤口深可见骨,夏悠扬旋风一样地冲出去叫了军医过来。
军医过来查看了寂青觉的伤口,说因为用力伤口多次裂开,时间拖得久,周围有些发炎,刚刚打来清水准备帮他处理伤口,寂青觉问道:“受伤的士兵还有多少没救治?”
“回将军,另外两位军医正在全力救治,还有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么,你去吧,我自己来。”
“这…”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