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愚笨一点的话,会活的很开心,少了很多的烦恼,懂的多了求的也就多,求的多求不得的便也多,如此一来,这般活着倒比寻常人苦了很多。”
我一直就知道,樊恩莹是个聪明的女子,虽算不得绝顶的聪明,可在欧阳子偕身边这么多年,即便起初不懂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便是有心想要回避,装作不知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没有义务与责任去开导南元王妃,但作为一个女子,这时候我却有必要去劝解一番,放下手中的盖碗我轻声道:“佛家有云,人生有四苦,贪嗔痴,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有人恋着财,有人恋着权,似你我这般的女子最怕的莫过于世间万物,心有爱乐而不能求得,此名求不得苦。生死无常,聚散无定,亲爱之人不得共处,此即爱别离苦。你看世人,谁不受着各种各样的苦?便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也有自己不能言说的苦衷。人之所以会哭着来到这个世上,就是因为知晓生来便是要吃苦的,所有才会哭。生的时候是自己哭自己,死的时候便换作别人来哭你了,人生,生苦,老苦,病苦,死苦,。”
“夫人虽未听我言说,却能知晓我的苦,想必从一开始便知晓我这一生都将是求不得的,对吗?”樊恩莹站起身向我走了两步,声音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