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两情相悦?即便两情相悦却也不一定就能修成正果,即便在一起,世间之事,变数何止万千,终是要等到你即将寿终正寝之时,才能知晓这一世握住了什么,得到了什么,留住了什么。”
我摊开手腕,那只翩翩欲飞的双生蝶仿佛正趴在我手腕上休憩一般,我将手腕伸到樊恩莹眼前,有些无奈的苦笑道:“你看,这在你看来或许只是一只漂亮的蝴蝶纹身而已,可这也是我的苦,即便在你眼中的我是多么的貌可倾城,曾经又是如何的权柄滔天,我却也终是苦着的,只不过,人生需要你去找平衡,能让你的苦变轻变淡的东西。”
樊恩莹颤抖着手摸了一下我手上的双生蝶,好一会儿才了然的笑道:“谢夫人指点迷津。”
我自嘲的笑了笑:“我哪有指点你什么迷津?不过是我自身总结来的经验罢了,世间之事,有时不是值不值得可以衡量的,端看你愿不愿意去这么做。”
送走樊恩莹,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这个世间活了三十多年,我还真没见到一个活的乐大于苦的人,所谓的乐不过是在苦过痛过之后的一点止痛药而已。
“夫人···夫人···”我正拿着剪刀修剪着一株盆栽,寝殿外边传来月奴有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