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眼前是一片还算平坦之地,一座孤零零的茅屋趴在一角。
那茅屋之前有一片药田,只是其中没有任何灵药生长,只有杂草一片,药田旁边一个看不清长相的男子,背对萧玄手持一柄普通斧子,将一截截木桩劈开,每一块被劈的长短相当。
“是他?”萧玄身子一颤,就是那背影,他不会看错,尽管此刻那人看起来没有丝毫道韵涌动,如同凡人一般普通,但萧玄很清楚之前那始终吊在身前的背影正是这劈柴人。
“前辈,晚辈萧玄有礼了。”萧玄一拱手,直接报出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凭他的感觉像这等世外高人绝不会与紫徽教之流一个德性,自己那点家底对方未必看的上眼。
那人没有回话,依旧专注的劈着柴,一块又一块。
萧玄很耐心的看着,渐渐的他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眼中透出强烈的震惊之色。
“这前辈劈柴的动作不简单。”那套咋一看普普通通的动作,看的久了却是蕴含着极致的玄机,萧玄心中暗呼一声侥幸,若他刚才耐心不够的话,恐怕看不到此刻的玄奥。
噗,噗
一斧接着一斧,萧玄站在那里眼睛越来越亮,时不时露出一番思索之色,那人每一斧都好象忽略了空间的存在,一斧下去往往看似刚刚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