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柴已经被劈了开来。
萧玄可以肯定那并非单纯速度快便能做到,其中有对道的高深领悟。
“这位前辈对斧法的造诣好可怕,这只是劈柴,若他用来劈人的话,世间有谁能挡下这一斧?”
萧玄的想象并非夸张,甚至他认为此刻看到的东西,还不足以形容其万一,世间又有谁能挡下忽视距离的攻击呢?
就好比两人厮杀,一人只是单单挥了一下拳头,突然拳头便落到了对方身上,这等跨越空间,只有攻击的开始和结束,而没有中间过程的诡异攻击如何去防御?
越是发现这人劈柴的韵律,萧玄越加的不敢出言打扰,那人也似乎在刻意演示着每一个动作。
萧玄的思想渐渐陷入无数的思索印证当中,双手开始下意识的随那人的挥动斧头而挥动。
“不对,不是这样,我的速度太快了,可是攻击时不就是该速度越快越好吗?”萧玄一摇头。
“还是不对,太直了,那人攻击的轨迹并非一条直线。”
萧玄又是露出一阵不解,两者间直线距离是最近的,也是最快攻击到敌人的线路,哪怕羽化境强者在攻击时,也不会绕一个大圈,除非是要做到出奇不意。
然那劈柴人每一斧下去都没有规律可言,有时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