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这样,我就觉得特别害臊,就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我狄小七十岁就挑着货担子四乡八邻地卖货,什么事都经过,我十二三岁的时候还把果果村的那个有名的泼辣户骂哭过,我自认我这脸皮还是有点的,可你瞧,瞧瞧,瞧瞧!她一句话都不吭,我就觉得我是个傻瓜,你说这事玄不玄?”狄小七说完,还重重地“呸”了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狄轼没回他的话,他干巴巴地咳了一声,别过看着内堂的脸往那大打开的门看去,格外用力地看着那无人走过的小空巷。
狄小七像是知道了什么,瞪大了眼,头也不敢往后瞧,他困难地吞了口口水,小声艰难地问,“叔,我刚刚声音是不是太大了点?”
狄轼着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摸了把脸,去门口放盆的时候拿东西去了。
狄小七见他一走,想也不想地猫着身子,踮着脚尖跟在了他身后,这一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那隔得不远的堂屋内,抱着孩子的萧玉珠微微笑地看着怀中跟自己小拳头玩耍的长南,遂后抬起头看着嘴边有笑的大郎,脸上微笑不改,笑道,“说来这屋子倒是有一点不好,有点小,不太方便说话。”
狄禹祥摸着鼻子失笑不已,他是知道她的,她对很多事都很不在意,几乎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