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堂兄他们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妇人,难免摸不准她的性子,而且觉得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怕就是这样不好打交道,有些想敬而远之。
狄禹祥跟他这位狄轼堂兄谈过话,日后关于帐面的事,他妻子会主事,所以让他带着堂侄学着点跟他妻子打交道,堂兄以前是行脚商,是族里脑袋最灵活的人,想来也明了了他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这还没几天呢,他们就在妻子面前露了个全馅。
“倒是。”听着她的细声细语,坐在她身边的狄禹祥无声地笑着低下头,逗弄着她怀里的长南。
长南瞪大了肖似其父的黑眼,舞着手哇哇叫了起来,脚也在襁褓里一下一下地踹,萧玉珠一看天色,朝他道,“我进内屋去。”
长南该吃奶了。
在船上这段时日,长南也算是被他说一不二的父亲定好了吃奶的时辰了,白天吃奶两次,夜晚吃一次,再喂三顿的米糊糊,说来除去适应那面她被长南哭得心疼,现下带长南比之前确是省事多了,才半岁多点,晚上就不怎么起夜了,往往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长南吃完奶就睡了,见孩子睡着,狄禹祥抱着孩子,看着她整整着刚抬进来的摇篮。
摇篮是她父亲为长南请了淮安城有名的工匠用樟木打的,还有一些小锣鼓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