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遇事就怕,也不怕人耻笑!”看到陈尚两人慌慌张张的样子,凌广本来就不佳的心情更加不爽,只是瞥了陈尚两人,从怀中掏出一支黄色的卷轴扔在桌子上,示意凌墨打开看看。
那金黄色的卷轴上好像有一种魔力一般,刚刚出现,陈尚三人脸上的惊慌马上定格了下来,就连刘志那抽搐的脸皮也是暂停了下来。三人之中数凌墨还算冷静,趁着陈尚两人愣神的间当,凌墨就用双手捧起桌子上的卷轴,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
“杀?”金黄色的卷轴代表着什么,凌墨身为礼部尚书自然知道,可是这个金黄色的卷轴却以他平时看到的不大一样,不但卷轴上没有半点龙纹,也没有用朱砂点缀的圣旨二字,整个卷轴就是一卷金黄色的布料,黄布上唯一的东西,就是一个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一个大大的“杀”字,只是一个半成品都算不上的圣旨,上面用普通的墨水写着一个杀字,这个卷轴连街头巷尾的小作坊都能做出来,凌广为什么会拿着这个玩意儿给他们看?
“丞相,这是……”尽管知道这卷轴没有半点权威和效用,可是陈尚也敢肯定,既然凌广已经知道现在他们的情况了,肯定不会拿着一块破布来消遣他们,除非凌广疯了,凌广会疯吗?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