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凌广可算是对陈尚无语了,这陈尚怎么说也是堂堂兵部尚书,接圣旨都接到手软了,可是现在竟然慌到连圣旨上的字都不认得,要不是现在大敌当前,凌广可没有时间和陈尚打哑谜,毕竟此事牵扯太大,要是出了一点纰漏,不但他们凌家要遭受灭顶之灾,要是影响到凌广上面的那位,那凌广可真的要遗臭万年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深青色的玄气鼓荡间,金黄色的卷轴就在凌墨的手中化成了飞灰,确定卷轴已经完全销毁干净后,凌墨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旋即便转过头,向站在身边的陈尚两人道:“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要么就躲在自己家里等白羽摘下我们的首级,要么就放手一搏。”
说到这里,凌墨的右手缓缓举起,在脖子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的杀气让刘志都忍不住后退两步。
听到凌墨的话后,陈尚两人这才明白了那金黄色的卷轴到底是什么东西,想到连那位都已经点头了,陈尚和刘志心里也是豁了出去,如同凌墨所说的一样,如果不能在困境中创造奇迹,那在场的四人就绝对不会有人能在白羽的报复下幸存。
“一切全凭丞相安排。”不成功便成仁,这就是凌广四人现在的境况,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往往能爆发出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