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自己岂能不知?明显是给李曜吓到了,心中不禁一叹:“李曜此子,用兵神鬼莫测,区区三千骑兵便能搅动整个汴梁,倘若今后他在河东掌握了更大的权力,那还得了?以宣武军目前的情况来看,谁可与之争锋!”
但作为谋主,敬翔却仍不得不打起精神,道:“大王,一日便能赶到汴州的军队,附近怕是没有了。最近的仍是濮州方向,在濮州及其附近州县,共有大军十三万之多,若调动来援,汴州岂能有失?怕只怕……”
“只怕什么?”朱温忙问。
敬翔面色有些尴尬:“怕只怕李曜又忽然调转枪头往别处走了,那我等便仍是被他牵着转,如此……终究是抓不住他的。”
朱温脸色一沉,扫视了众将一眼,森然道:“如今友宁、友裕、友伦皆不在我身侧,通美也去了濮州统领大兵,汴州之安危,便在诸将身上……如今李曜奇兵来袭,尔等有何破敌之策?”
麾下诸将中走出一雄伟大汉,大声道:“大王何忧之有!李存曜小儿近来虽然猖狂,但若细看,他也未必如何了得!”
朱温一看,乃是麾下大将张归厚。此人字德坤,有机略,长于弓槊,中和末年与兄归霸投靠朱温。与秦宗权作战时,和张晊单骑格斗,张晊不敌而逃。与兖、郓贼寇作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