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槊步斗,身中二十余箭而还(注:此事前文已有介绍,不再赘述。),朱温本以为全军覆没,见他杀回,涕泪纵横地抚着张归厚的背说道:“只要归厚全身而还,纵然损失无数兵马,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景福年间,他随朱温于郓州作战,朱温军不利,也靠张归厚殿后得以保全。
因此一看是他,朱温的脸色就温和了一些,不过仍有些严肃,问道:“德坤有何高见?”
张归厚抱拳一礼,道:“大王,纵观李存曜这月余领兵四扰来看,他虽有难测之谋,却并无死战之心,从未与我大军交手,不过是零打零碎地欺负些兵少将寡之弱旅,一旦遇见我大军,便是远远避开,足见此人只善逃窜,并无多强战力,与李存孝相比,逊之远矣。既然他不敢打硬仗,我汴州如今仍有三万大军,又是坚城绕水,他那三千骑兵有何可惧?正如大王所言,他还能飞进来不成!”
张归厚这一说,朱温听了倒也觉得有些道理,当即沉吟起来,心道:“莫非我果然将他看得高了?”
哪知道敬翔听了却不以为然,摇头道:“德坤此言差矣。”
张归厚还未说话,朱温却已然奇道:“子振何故有此一说?”
敬翔道:“大王,我等不如反过来想想。倘若我等是李存曜,此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