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千骑兵,却要穿越敌境数千里,中有敌军大军近二十万围追堵截,且我等乃是轻装出战,后方并无丝毫辎重粮草,更无兵员补充。如此,如何战之?”
朱温与诸将听了,果然齐齐面色一变,氏叔琮摇头道:“这个仗,换了某去,那是没得打的。”
李思安则道:“若是俺来领这一军,唯战死报恩而已。”
张归厚默然无语,虎着脸点了点头,看那模样,想法倒与李思安差不多。
敬翔见了,心中了然,便道:“这便是了,如此情形之下,我等皆以为全无可打,然则李存曜不仅领兵来战,而且拖得我十数万大军兵疲马乏。诸位莫要只看到李存曜不与我大军交手,便以为此人无勇。试问当日他破泽潞、败张浚、灭赫连、定府麟……莫非都是儿戏、都是运气?人说李克用有文武双璧,某常哂之,某意,李存曜之强,远胜李存孝!想那李存孝匹夫之勇,纵然霸王在世,安可逆天?然则李存曜此举,却是以三千骑军剑指中原,兵锋所向,万夫难当,已然直追陈庆之当年,‘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之故事,实乃逆天之行!”
朱温的另一重要幕僚谋主李振虽与敬翔私交甚好,但见诸将面色难看,不禁出言解围道:“尚书所言诚然有理,但也未免过甚,李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