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别闹了。”
江皓楞了一下,然后低着头接着收拾。
这几天他对我真的可以用低三下四来形容了,可江皓越是这样,我就越郁闷。
离婚,解脱了我自己,也是解脱他。
其实我这种普通家庭长大的女孩子,从小渴望的都是那种从一而终的爱情,离婚对我来说更可怕,所以我真的试过,也尽了全力去维持我们的婚姻。
别说我爸妈吵吵闹闹的也过了一辈子,就算我家的长辈亲戚,街坊四邻,我爸妈的同事里面,我都没听说过谁家里有离婚的。
在我的同学里,林夏这样的家庭已经算特殊的了,所以我始终觉得,离婚这词儿对我来说特别遥远。
用那句非主流的话来说,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可现实是,我舍不得折腾江皓,也舍不得折腾我自己,再这样过下去,保不齐我们俩谁就真的丧偶了。
当然,我值得是精神层面上的,看江皓现在的样子,就有一点点行尸走肉的迹象,我觉得很罪过。
江皓要背我,我不让,他就只能搀扶着我往外走。
我现在走路有点儿不利索,有时候我一边走,一边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