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听到了,可句句都是要死人的。
六娘真怕沈寒溪会冲进去,却见他沉着眼立了片刻,转身离去。
屋内的人也听到动静,行至门边:“六娘,怎么了?”
六娘的手中捧着茶水,苍白的小脸还没从适才的惊吓中回神:“适、适才沈大人……让我来给姑娘送药。”
只见她手上的托盘中,有一白一青两个瓷瓶。一个内服,一个外用。宋然眼皮一跳,忙往前看去,却只看到那人疾步离去的背影。
钟伯神色依旧难看:“这么贵重的药,咱们可用不起。六娘,还不还回去。”
六娘自然连连摇头,她才不敢。
宋然对钟伯道:“您就别为难六娘了……便先收着吧。”
沈寒溪立在院中吹着夜风,本就短的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掌心不断渗出血渍。旺财自鸭舍中跳出来,对着他嘎嘎一通乱叫,他冷冷地望着脚边的鸭子,问它:“连你也厌恶本官吗?”
旺财:“嘎嘎!”
他眯起眼睛,没有回头,却忽而问道:“本官这一次,可做错了?”
夏夜的风拂过他的衣摆,撩动了远处的树影。
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夏小秋意识到,这句话是在问